宁抱在怀里,一边哄着,一边伸脚,嗔怪的轻轻踹了抱着孟时逸在哄的孟祁焕一脚。
孟祁焕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被李月寒踹了一脚也不恼,反而咧嘴一笑,很是开心的模样。
哄了好久,兄妹俩哭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最后两人哭累了,在爹娘的怀里睡着了,孟祁焕和李月寒的耳朵这才逃过一劫。
夫妻俩轻手轻脚的把兄妹俩放在床上,盖好了被子之后,这才牵着手离开了暖阁,到了隔壁房间说话。
“这么说,你真的把新制的重担交到宗政贤的手里了?”李月寒听了孟祁焕说了今天早朝上发生的事情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那宗政贤能同意?”
“他当然不会轻易松口了,但是陛下亲自下令,他也无可奈何。”孟祁焕说着,又给李月寒倒了一杯茶:“但是炼盐术和炼油术短期之内是不会再被他们提起来了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,”李月寒撇了撇嘴:“虽然我很想赶紧把这两门手艺推广全国,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改变百姓们的生活,但是新制如今没有贯彻到底,落实不到位,就算我们真的在全国各地建起了盐田,那最后也只会成为世族的敛财工具。”
李月寒醒过来之后,就一直在跟孟祁焕讨论这盐田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