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之后,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。
要是能得李月寒一句好,他们可是能涨工钱的!
孟家小朋友们从小就一直跟着娘亲混梵天楼,所以来水仙坊的时候也是轻车熟路,丝毫不在乎周围人诧异的眼神。
只有钟隽,浑身不舒服。
他还是个孩子啊!
“娘亲,刚刚唱曲儿的那个姐姐好看!”孟时逸看的认真,还点评了起来:“现在唱曲儿的姐姐唱得比刚才的姐姐好,但是长得没有刚刚那个姐姐好!”
“嗯?你小子才多大点儿,就知道点评别人好不好看了?”李月寒虽然嘴上责怪,可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楼底下唱曲儿的姑娘。
水仙坊更偏向于乐坊一些,所以大堂下头是搭起了台子的。姑娘们高兴了就上台唱两句,唱得好了,恩客们的赏银就像雪花一样飘来。
这一点倒是和梵天楼有点像。
只不过梵天楼只有晚上才有唱曲儿的姑娘,并不是全天都有。
“娘亲教得好呀!”孟时逸乖巧的应道:“但是我觉得吧,这些姐姐们都没有兰烁姐姐好看!”
听到孟时逸提起兰烁姑娘,李月寒瞥了他一眼。
四年前大朝会之后,兰烁主动跟孟祁焕坦白了她和游牧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