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隽带着伤和她爹爹娘亲出门的时候,孟婴宁是知道的。
后来他们带着浑身伤的桑启回来的时候虽然天色晚了,可是孟婴宁也是听到动静的。
她知道钟隽受伤了,也知道桑启受伤了。在她小小的脑袋里,只觉得钟隽和桑启两人是在养伤。她虽然年纪小,但是对人的情绪感知也很敏锐,知道李月寒对桑启和钟隽两人一直比较排斥,所以她也懂事的没有去打扰。
但是都好几天过去了,孟婴宁一直没有见到钟隽和桑启。今天外面玩儿了回来,看着空空的院子,突然心里一激灵,马上就联想到,钟隽是不是重伤不愈,跟他师父一起死了……
这不想还好,一想就难受得上不来气。
李月寒听了孟婴宁断断续续的话,心里是五味杂陈。
难道她的小姑娘这么小就懂了少女心了吗???
“阿宁乖,听娘亲跟你说,”李月寒忙按下心里那一缕莫名的焦躁,赶紧安抚起了孟婴宁:“钟隽受伤了,钟隽的师父也受伤了,但是他们只是不在我们这里了,并没有出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们都受伤了,为什么不留下来养伤!”孟婴宁抿着小嘴唇,看得出来是在努力的忍着不要哭得太大声:“留下来……可以养伤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