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和李建波对过时间,可以确定他就是那个时候穿过来的。只不过当时原主重病卧床,李建波也养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桑启……又是为什么呢?
越想,李月寒的脑子就越乱。
看了看外面,天色已经黑了个透,满天星光闪烁,肉眼可见银河。黑色的幕布仿佛洒满了碎钻一般,月亮只露出了一个芽儿,整个星空澄净无比。
倚着床看了一会儿星空,李月寒叹了口气,摊开手心,一个精巧的哨子静静的躺在手心里。
李月寒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把哨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。
神奇的是这哨子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而在李月寒收起哨子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一个虚影就静静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。
“这是这五年来,你第一次唤我。”那人一开口,就是清冷无比的女声:“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
李月寒看着棠西繁的虚影叹了口气:“是,我遇到了后世之人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?”棠西繁连语气都没有变:“后世之人何其难得,且穿越千万年本就是逆天而行,你当谁都有无上君界这样的宝物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李月寒拿起那张桑启走的时候留下的简笔字信件,举到了棠西繁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