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种的主子?”
“大胆!见了祁王妃还不行礼!”贺正天站在李月寒的身后冷斥出声。
“我呸,”黄明宇毫不客气的往地上啐了口痰:“你说是王妃她就是王妃了?你当老子没见过贵人?谁家贵夫人出门不是绫罗绸缎?穿成这样,都没老子的妾贵气,跟老子说是王妃?”
说完,黄明宇突然眯眼挑眉:“身段儿脸蛋倒是不错,今晚陪爷高兴一晚,这楼子就让你继续开下去,怎么样!”
李月寒从站出来开始就只说了一句话,倒是黄明宇叭叭个没完。
这会儿见他说出了这样的话,贺正天气得差一点儿就动手了。说实话,要不是李月寒早前叮嘱过他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的武力的话,哪儿还有黄明宇站着说话的份儿……
“黄小公子胆识过人,本王妃佩服。”李月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黄明宇:“听周围人说,黄小公子是因为要不到包厢才大闹我的酒楼,本王妃十分疑惑,黄府的家教难道没有教过黄小公子先来后到这个理儿吗?”
黄明宇许是一点儿不把李月寒当真,此时听到她一口一个“本王妃”,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:“冒充皇亲国戚可是要砍头的,小娘皮,爷劝你还是乖乖从了爷,爷保证护你!”
李月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