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李月寒:“我早已投入晋国公门下,是他的学生,所以我不会害你。”
李月寒展开那张纸一看,的确是自己父亲的笔记。上面大致写着桑启这个人虽然来历复杂,但是却是一个可信之人。
虽然很诧异李建波会写这样的信件过来,但是李月寒却没有信,而是把那张薄薄的信纸投入了火盆里:“单凭一张纸几行字一个章,就想让我忘记你曾经做过的事情,我做不到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你爹就是我的老师,我都知道了,你早晚会相信我的。”桑启咧嘴一笑,十分敞亮。
“什么意思?”李月寒皱眉。
“实不相瞒,其实我四年前就投入你爹门下了。”桑启大大方方道:“师兄是关庆云,他跟我前后脚拜的师,入门学习不久,他就被你爹派出去堪舆天下了。”
“我一直游走于暗中,你爹想把我培养成一股暗中的力量,这些年来我看起来是搞了一个声势浩大的神偷组织,其实我真正做的,是铺开情报网。我虽然是烈岚国的人,但是烈岚国一直想杀我,我早已经不忠于烈岚国了。”
“马烟给孟追的毒药不是我给她的,是另一个人给她的。我前段时间假装离开,实则是让马烟放松警惕露出马脚。烈岚国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