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贤最近也很烦。
自从半年前把兄妹俩送去荣江城上战场之后,他几乎就没有再参与过任何政事,整日除了在自己的府邸里看书画画之外,连门都不出。
宗政宇却不一样,他积极练兵,推演战术,依旧希望能让凌云帝看到自己的能力。
在朝堂动荡之际,宗政宇练兵更加勤快,宗政贤也挑了一个日子,主动出门,来到了皇宫,求见凌云帝,提议让孟祁焕回来,把宗政宇派出去,从荣江城和宁泗城出兵烈岚国。
“宇儿虽然在南界带过兵,但是他当时毕竟不是主帅,没有多少实际的经验。”凌云帝想都不想就拒绝了:“而且你们兄弟二人是朕唯一的儿子,不管是谁出了事,朕都不会心安的。”
凌云帝这段时间感觉自己老了很多,时常回想起过去的事情。尤其是当年夺嫡之战,他亲手杀死的兄弟们仿佛都缠了上来,夜夜在他的梦里质问他为何不顾手足情谊。
凌云帝不希望宗政宇出事,也不希望宗政贤出事,虽然他们兄弟二人注定为敌,但是身为父亲,特别是一个以前失去过所有手足的父亲,他不希望兄弟俩再有他现在的孤独。
“父皇,虽然宇儿实战经验不足,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尽心尽力的操练京郊大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