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,毕竟有很多事情他也还在琢磨。
“您这么一说,我好像懂了。”孟祁焕突然神色严肃了起来:“弥思公主他们是想把月寒从我身边带走,带到朱凤国,是吗?”
李建波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是,但是弥思公主是落水教的圣女,他们想做什么,我自然还不知道。落水教太神秘,资料有限。如今我能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和亲的确是为了炼盐术和炼油术,你告诉我你觉得朱凤国在算计月寒什么的时候,我才想起了落水教和朱凤国如今没落的茶叶生意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去细查!”孟祁焕将杯中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,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看着孟祁焕的背影,李建波叹了口气。
多聪明一小子,一遇到跟他女儿有关的事情就仿佛中了降智诅咒。
孟祁焕走后,李建波一个人慢慢的品完了一壶茶,随后起身换了一身衣服,只带着一个小厮,就出门去了祁王府。
林鼎似乎早就料到李建波会上门一样,早早的在祁王府门口等着。见到李建波了,还煞有其事的跟他行了一礼:“晋国公大驾光临,实乃蓬荜生辉!”
“又不是你家,你有什么好蓬荜生辉的。”李建波笑眯眯的怼了一句,噎得林鼎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