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寒没猜错的话,凤弥思应该是过敏体质。按照阿曼的说法,她每次喝酒必出酒疹子,有时候轻有时候重,轻一点的,在酒醒之后就会慢慢消退,重一点的,或者被挠破了的才会好的慢一点。
再加上凤弥思饮酒过度,这都一个晚上过去了,且在喝了醒酒汤之后,凤弥思还没有半分清醒的状态,且体温升高,心跳过速,必须得赶紧抢救。
当阿曼把雪水端进来的时候,李月寒二话不说拧了两条湿帕子,顾不得礼仪,拉开了凤弥思的胸口衣服,将冰凉的帕子盖在上面之后,又把另一条冰凉的帕子垫在了凤弥思的脑后。
玉妆很快也带着盐水和皂角水回来了。
经过两条冷帕子的刺激,凤弥思身上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,心跳也没刚才那么快了。
李月寒把她胸口的帕子拿下来丢进雪水盆里,然后拢好了凤弥思的衣襟,看向一旁哭哭啼啼的阿曼:“搭把手,把公主扶起来,要催吐了。”
阿曼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,一面担心自家公主的安危,一面懊恼昨晚没有及时去请大夫。
一边擦着眼泪,阿曼一边把凤弥思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扶了起来,按照李月寒的要求靠在她的怀里。
李月寒先是粗鲁的撬开了凤弥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