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活过得挺拮据的,许多院子都荒了,里面的房子也因为年久失修不能住人。老国公细细问过二老爷,这才知道前些年征兵,宁泗城的劳力少了不少,农田里忙碌的人影之中更多的都是妇人,找不到足够的人手来保养国公府。
而且偌大的国公府保养起来也是一大笔开支,二老爷又不善经营,要不是余新彦这些年逐渐接管的话,只怕那些铺子一间都保不住了。
“都怪我啊,崇年生前一直告诉我要请一个大掌柜,我怕花钱所以就没同意,后来崇年没了,我一个人打理生意实在是手忙脚乱,又请了一个不守规矩的人,卷了一大笔钱跑了,要不然国公府也不会是这个样子见大哥!”
二老爷说起这些事来,又是一阵落泪。
“不怪你,本来当年就走得匆忙,你也是有心无力,我知道的。”老国公好一阵安慰之后,二老爷才算是擦去了老泪。
谷老头跟着两个孩子满府邸寻宝,倒是让他找见了几株有用的草药。
刚到国公府的时候,谷老头就在老国公的建议下给二老爷和余新彦的两个妾室诊了脉,二老爷是年事已高,身体日暮西山,谷老头搓了药丸给他补元气,当然,药丸里加了一滴都不到的万物生。
妾室钱氏则是因为从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