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宁泗城之后采买回来的白身,原本一直跟在玉妆身边打下手,她伺候李月寒,李月寒也没觉得不舒服。
孟祁焕就一直躺在床上,一直到李月寒都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,这才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
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李月寒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知道自己沉吗,一会儿把床跳坏了你修吗!”
孟祁焕:……
今天的媳妇儿好暴躁。
见孟祁焕不说话,李月寒转身就出门了。
她要去昨天去的那个小院子里找谢彩!
好不容易在宁泗城有个认识的人,她这段时间在国公府可是憋坏了!
和方芷兰知会了一声之后,李月寒就带着星子出了府门。
因为她只记得去的路上都是巷子,所以干脆连马车都没坐,就让两个国公府上的家丁跟着保证安全,然后从后门离开了国公府。
她记得昨天是跟孟祁焕从后门出去的。
七拐八弯之后,李月寒来到了那座小院子附近。
按捺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之后,她让两个家丁在巷子口等着,她则带着星子拐了个弯来到了小院子门口。
看着眼熟的院子门,李月寒咽了口口水,上前小心的拍了拍门环,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