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月寒在国公府里醒来的时候,还有点茫然。
“孟祁焕!孟祁焕!”李月寒伸手推了推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孟祁焕,想问问他怎么回事。
其实孟祁焕早就醒了,但是却故意装作没醒的样子。这会儿李月寒推他,他干脆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。
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李月寒还会不知道孟祁焕睡着是什么模样吗。
于是她抬起脚,准备一脚把孟祁焕蹬到床底下去。
就像李月寒知道孟祁焕是装睡的一样,孟祁焕也预判了李月寒的预判,在她的脚伸出来的一瞬间,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避开了不说,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李月寒直接摁到了身下。
“困……”孟祁焕压着嗓子嘟哝了一声。
李月寒:……
外面太阳都老大了,你平日里天刚亮就起床的人跟我说困,你骗鬼吗!
“我怎么回来的?我记得你昨天带我去……去见谢彩了!”李月寒被孟祁焕摁在怀里动惮不得,只能撇着嘴问道。
“你做梦了把?”孟祁焕眼睛都没睁开,嘟嘟哝哝的说道:“皇嫂在国都呢。”
听了这话,李月寒顿时不高兴了:“前阵子凌云帝不是昭告天下说谢彩病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