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血脉兄弟。人老了,对亲情总是更看重些,不说,也是想给他留点体面。
“应该的,”余思瑕听到李月寒这么说之后,心里就算再不满,也只能应了下来。
李月寒见今天的余思瑕十分乖顺,心里也觉得是给原主早亡的娘亲出了一口恶气。自此,原主给李月寒的恩德,李月寒也算是报答完了。
晚饭。
见到余思瑕和李月寒一起出现,老国公倒是一脸笑容没有说什么,反而是二老爷,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一脸不解的看着余思瑕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还嫌丢人丢的不够?”
“二外公的话好奇怪,这里是表姨母的家,她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李月寒疑惑。
余思瑕只在和李月寒有冲突的那一次回过国公府,之后就再没机会来了。所以二老爷会说出这样的话,李月寒想都不想就反问了一声。
“月寒,长辈说话,哪里有你这个做小辈的插嘴的道理!”二老爷见李月寒开口,尽管心有不满,还是绷着脸放缓了语调。
“二外公说得对,只是表姨母前段时间大病了一场,病愈之后想回家看看,正巧今日下午就我有空,看着天色也不早了,所以就留了表姨母下来吃晚饭。”李月寒笑盈盈的几句话解释了前因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