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“对玄竟国的人来说,叶问天没有成功策反叶奇山,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。但是叶问天如果知道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之后跳反的话,玄竟国的损失就太大了。所以必须把叶问天的动向牢牢的掌握在手里,但是因为不知道叶奇山对叶问天这个弟弟的态度,所以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杀了叶问天,否则叶奇山会直接把事情都上奏朝廷。”
“而叶问天,他只是一个满脑子荣华富贵的人,其实心里也很清楚,玄竟国只怕是早就已经放弃了他,所以你这一次,他表面上好像是在帮着玄竟国监视王爷和王妃,其实早早的就暗地里派人把消息送到了寒江城的城主府。”
听了这话,李月寒总觉得有古怪。
看了看孟祁焕,又看了看叶如声,道:“那叶奇山对叶问天到底有没有兄弟情?”
“有的,”叶如声露出了一个笑容:“不管怎么说,叶问天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,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。可是国字当先,叶奇山不会为了弟弟而出卖自己的国家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
李月寒这才算是明白了。
叶问天当年被权利迷住了眼睛,一脚踏错,成了玄竟国的棋子,被玄竟国用来当成了寒江城城主叶奇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