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死字,我马上让你死!”
谷老头和李月寒相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李月寒浑身杀气的模样。
暗夜里,李月寒挂在腰间的无事发生哨忽然急切的闪烁了起来。
李月寒丢开谷老头,继续搓起了炸药。
谷老头哆嗦着手从她的腰间摘下那个哨子晃了晃,顿时出现一个女人的虚影,吓得他又冻结实了几分。
“你是何人?无事发生哨怎么会在你手里!李月寒呢!”棠西繁一联通就急眼了,恨不得直接穿过来当场将谷老头劈成两半。
老冰棍谷老头哆哆嗦嗦的把哨子对着正在埋头搓炸药的李月寒,哆哆嗦嗦道:“她这样……已经……几天几夜了……她把无上君界的时间……调快了……要做什么……炸药……”
听了这话,棠西繁马上大喊:“李月寒!孟祁焕命牌碎了!”
“放屁!”
李月寒起身劈手夺过无事发生哨摔碎,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无上君界。
外面天刚微亮,正下着小雪。
谁也不知道翰容夫人是如何浑身戾气的出现的。
只知道初雪这天,翰容夫人杀气腾腾的夺走了一匹马之后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三日后,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