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余东强看来,叶文东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,因为他知道,色盅这个东西,是老姐余芳菲的绝活。
“叶文东,你死定了!”
这间贵宾室不大,金色的房间挂着精裱的油画。余芳菲来到赌桌对面站好,在桌子上,放着两幅色子。慢腾腾地说:“叶文东,我们一局定胜负。你要是爷们,就认赌服输!”
叶文东打量了余芳菲一眼,这女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绝代风韵。美则美矣,奈何过于冷漠,如万载雪山上不化的寒冰一般让人望之心底升腾起一股子寒意。
“好,我就客随主便。余总,我们怎么个玩法?”叶文东问道。
余芳菲手一推,一副色盅到了叶文东面前。她自己面前,也留了一套。
“比大,谁大谁赢。”余芳菲说罢,玉手抄起色盅,微闭着双目,倾心听着里面的色子,专心致志摇起来。
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叶文东气定神闲,悠闲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余芳菲摇色盅。
余芳菲手中骰盅快速的晃动着,姿势如行云流水般写意洒脱,在她手上,紫红色的骰盅晃起一抹炫目的迷离幻影。速度快的让人目不暇接,最终,‘啪’的一声轻响。骰盅搁落在桌案之上。
余芳菲睁开眼睛,顺手揭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