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南影一听之下,顿时脸色胀得通红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他这本是多年的老、毛病,只能慢慢调理,难道你能一次性地除根?”
叶文东说:“我既然把话说出来了,当然能一次性地除根。华理事,你不是一直要跟我比试医术吗?这算是一场比试吗?”
华南影一咬银牙:“当然算!咱们各自开方,然后互相评断一下,你敢不敢?”
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叶文东点头。
病人和家属们,也是群情激昂,跟着瞎起哄。
“比!叶院长,一定要比啊!”
“对!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哪!”
“哈哈!这里有上百个病人呢,就比一百场就是了!”
于是,华南影和叶文东,分别开方。
叶文东只是低头写了几个字,就结束了。
华南影的笔,仍然在唰唰地写,满满一张纸哪!
叶文东把自己写的几个字,叠了起来。华南影也在十分钟后,把自己的纸,叠了起来,她看向叶文东:“姓叶的,把你的方子拿出来吧!”
叶文东说:“很简单,第一,我用针灸帮他调理一下病根所在,第二,用益气归元汤,再补一味甘草6克。我的益气归元汤的方子,可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