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的神情。
叶文东和谢文德走后,会议室里就炸了锅!
奄奄一息的酒厂,突然要焕发生机了,所有的人都觉得,就好象迎来了第二春!
许多人都在心里暗下决心,将来肯定要大干一场!酒厂盘活了,自己的待遇肯定就提高啊!
“叶厂长,您坐。以后这间办公室,就是您的办公室。我会搬到副厂长办公室,您喝水。”谢文德虽然已经年近五十,但对叶文东却小心翼翼,急急收拾着什么。
“不用收拾那些,来,谢厂长,我很忙,有些东西,我必须跟你交待一下。”叶文东拿过纸笔,边写边说,“谢厂长,先说设备。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都需要在原设备的基础上,改造一下,需要加装一些东西。”
叶文东稍微在纸上一画,谢文德就立刻明白了,拍拍脑袋:“叶厂长,绝了!你这想法都是从哪里来的?太高明了!这么一改,以我的经验,肯定作用太大了!叶厂长,这简直就是奇思妙想啊!”
叶文东说:“别忙着恭维我。谢厂长,这些改造,都需要你亲自监工,必须保质保量地做好。否则,会影响咱们酒的品质。如果不能把好酒酿出来,酒厂照样还会倒闭。”
“是是!叶厂长放心!我谢文德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