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。
但是,暴雨黎花珍带人到了,这里的物业准备拦住他们的时候,被暴雨黎花珍一巴掌打得口鼻流血。
那中年保安哪里受过这种气啊,立马给物业的头头打电话:“闻哥,咱们物业有人捣乱!您快来啊!打得我鼻子都出血了。”
“是什么人?”闻哥显然很淡定。
“好象是叫什么针,哦,暴雨黎花珍。”这中年保安艰难地说道。
“什么?是那位大姐?我告诉你们,立马缩回岗楼里面,做缩头乌龟!听懂了吗?千万别惹她!”闻哥的命令,怂到了极点。
“哎?闻哥,她打了我……”中年保安继续诉苦。
“打了你?你特么还能说话,就不错了!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,咱们别管!”闻哥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暴雨黎花珍和她的手下,已经进入了三元里小区之内,一路在每栋楼之间的小路上,走来走去。
“你们几个,守在这里。”
“这里,留下两个。”
“还有这里,做好埋伏。”
暴雨黎花珍吩咐完毕,觉得将可疑楼层已经控制住了,又来到小区的大门口。
“咝!”中年保安干脆一缩头,趴在自己的办公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