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:“别动!”
空着的刀把一方,微微抖动!
嘭!薛飞又一掌切到了那个人的脖子上,那人眼睛往上一翻,就昏迷过去。
“不要啊!”谭江山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站在他身边的叶文东,纹丝未动,漠然地看着这一切。
吴影和叶猛两人,一个彪悍,一个柔美,站在叶文东的左右,也漠视着在场所有的人。
叶浪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这位韩三槐,已经死去了,但他从惠矿贪污受贿,获得的财产,仍然需要追回。叶门不会因此就放过他。”
他望向谭江山:“谭矿长,我现在,需要你表明一个态度。凡是惠矿这些年来,贪污受贿的人,是不是需要惩治?”
谭江山的额头,沁出了细密的汗,其实他也在犹豫!
如果俯首贴耳,接下来他们惠矿所有的人,都必须受到惩治!即便罪不至死,但后半辈子恐怕也完了!但这样做的话,就能保全家人。因为叶门不会罪及家人的。
如果向这位新任的门主出手,成败还是两回事,重要的是,一旦出了手,不仅他们无法在惠矿立足,将来也会成为叶门的敌人!那样的话,就连他们的家人,也会被波及!
叶文东看着面前不足四米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