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放的意思,他心里反而紧张了起来,“叶监察使,不知我屠山虎,是不是可以视为无罪?”
叶文东苦笑道:“我跟常保国,已经发生了矛盾,我想,屠师傅应该已经知道了。他毕竟是你的师弟,而且,靳西来是我亲自打伤的。打伤靳西来的时候,我已经表明了身份,但他不相信。我很想知道,屠师傅到底站在哪一边?”
叶文东并没有说屠山虎有没有罪,而是说到了常保国。
屠山虎怔了一下,然后坚定地说道:“叶监察使,本来,我和保国、西来,都是多年的师兄弟,自然兄弟情深。但是,向情向不了理,我屠山虎绝对不敢跟叶监察使作对,更要禀承武盟的初心,保民平安,保国平安!”
“所以,叶监察使,您放心,我不会帮助保国他们的。”
“哦?”叶文东审视地看了他一眼,“好,难得屠师傅深明大义,叶文东就此谢过了。”
屠山虎苦笑摇头:“我师傅劝解过我了,我也确实在师傅的劝解之下,幡然醒悟。所以,我准备近日之内,将屠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交给叶监察使,以表明我屠山虎的悔罪之心。”
“啊?这可使不得!”叶文东当然明白,屠山虎如此示好,恐怕就是要将自己跟他绑在一条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