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想好喽!要是想脱离常家,你就在背后搞小动作吧!”
果然,这父子俩这么一喊,人群立马就安静了许多,也规整了许多。
常镇安忽然压低了声音说:“爸,我弟弟镇全还在仇家老宅里面哪?怎么办?”
从来都是横行无忌的镇安公子,此时不仅灰头土脸,连说话也不敢大声了。
“还能怎么办?等吧。”常保国这次确实是万盘无奈了。
这样的时间,太难熬了。
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那么地摊捱。
终于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然后盼啊盼,太阳出来了,再盼啊盼,太阳升起了老高。
“怎么回事?对方的人,怎么还没有出现?”所有常家人的眼中,露出的都是这样的疑问。
“二师兄,我实在受不了了,你杀了我吧!就算死,也别这样受罪强。”靳西来有气无力地,缩在地上,“二师兄,我真的不想活了,你就成全我吧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常保国瞪他一眼,“西来,你无论如何,都要活下去!你是我的兄弟啊!”
靳西来泪流满面:“二师兄,我真的撑不下去了!我现在,是真正地生不如死啊,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“不行!你再咬牙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