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:“叶先生,你就直说吧,要怎么处罚这小子!?”
叶文东说:“常家的常氏集团,把股份拿出百分之七十,交给总盟,暂时由五长老代替总盟接收一下。常保国,你不反对吧?”
常保国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同意!只要给常家人一条活路就好。”
叶文东说:“对你本人,我觉得交给司法机关,恐怕司法机关也很难惩治你。因为你做下的案子,每一件都非常干净,并没有留下证据。但是,冥冥之中,自有公道。”
“不!叶监察使,我求您了,放过我爸!”常镇安忽然崩溃,趴在地上,给叶文东拼命地磕头,“饶了他吧!他已经年过半百,还有糖尿病、高血压,他受不起打击啊。”
叶文东冷冷地说:“常镇安,我要是饶过他,那些冤魂的在天之灵,如何安息?常保国的所作所为,正应了那句话,多行不义必自毙!好吧,我也不要你的命,就打断双腿,让你生不如死吧!”
他突然提高了声音:“张五行!”
“在!”张五行立马精神抖擞,手中拿了根昨晚石雷缴获的钢管,挽了个花,走向常保国。
此时的常保国,精神已经崩溃,瘫在地上,完全忘记了要反抗。
“打断他的双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