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是我的朋友,而荆会长是叶先生的朋友,大家都没有外人嘛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,来到了仇玉豹的会客厅,此时这里已经准备了三桌的酒菜,非常地丰盛。
仇玉豹说:“荆会长能光临长安,可是我仇玉豹的一件大事!今天,我特意摆下了三桌酒席,专门为荆会长接风洗尘!荆会长,请入座。”
荆无影惊奇地看着这房间里的陈设:“哇!仇总,你这桌子,竟然全部都是红木的家具哪?而且是老古董那种!象这样的桌子,还有宋朝的官帽椅,恐怕当世之间,能幸存下来的,也没有几件。”
她上前抚弄着椅子和桌子,越发地感叹:“这品相,这木质,绝对的一流红木家具啊!尤其是本身又是文物级别的,更增添了本身的价值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一套桌椅,至少也要五千万以上的价格。”
“哦?”仇玉豹眼睛睁大,“荆会长果然是行家!今天,这主宾之位,必须是您荆会长坐啊。”
荆无影向身边的人,扫了一圈:“五长老,主宾之位,还是应该让给你来坐。”
五长老立刻大摇其头:“荆会长,你就别寒碜我了,我最不习惯的就是坐主宾位,吃喝还要讲一些臭规矩,太不自在。”
“哈哈!”叶文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