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再也不管孟萱的事,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。她到家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,知道孟萱这会儿正是情绪敏感的时候,到家了也不敢上去看她,跟林文华两个人一起坐在客厅唉声叹气,难受到胃里直犯恶心。
“唉,我得去剧组了,小成本电影,耽误不起时间。”林文华拿起导演帽,心里再不好受,他也还得继续工作。
场地费用一天几万,他根本不敢像大导演那样想放假就放假。
“你去吧,我去看看绵绵。”萧雅琴在飞机上担心了一晚上,觉得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似的,从身体到精神,说不出来的疲惫。
楼上,绵绵不肯吃饭,也不肯说话,一直低着头。
她为了写证词,放下了小木剑,但左手的小拳头却一直没有松开过,陆明澈给她擦手,她也一直紧紧捏着,像里面捏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绵绵的脸和手都已经擦干净了,陆明澈觉得她应该洗个澡,但她这个状态,实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洗,自己又不方便给她洗,只能先擦了擦,凑合着。
陆明澈沉默地看着绵绵,往常这种时候,她一定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话了,还要神气活现地晃着小脑袋,小模样傲娇又可爱。
可是今天,绵绵无声地回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