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准出老宅的门。”
秋清莳全然忘记上一秒还在冷战,感叹娶妻如此妇复何求,后又想起姚相忆刚出院,假惺惺道:“算了吧霸霸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马上入冬了,你万一受凉了呢。”
“你果然心疼我,行,不去了。”姚相忆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。
秋清莳慌忙改口:“哎呀~要去要去~”
姚相忆便答应明天一早出发。
秋清莳向她行个军礼,保证守口如瓶,不让爸妈知道,以免玩耍计划泡汤。
用过晚饭后,秋清墨他们就该去机场了。
姚相忆和老爷子无比幸运,前者大病初愈,后者年老体弱,都不适合太劳累,便留在家中,只送人到老宅门口。
剩下的行程交由姚玉阶,他当司机送他们去机场,却被杜颂芝婉拒,理由是想在路上跟自家女儿说说体己话。
离别的愁绪爬上眉头,秋清莳一口应下来。
话已至此,姚玉阶当然不能再掺和,换了家里的司机师傅去开车。
一路上,秋清莳默默承受杜颂芝的千叮万嘱,末了其语调一落,双眉拧成一股麻花,惆怅道:“你老大不小了,整天忙工作……妈哪天才能等到你生个娃娃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