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要出动?”季向蕊难得被他这严肃态度搞得正经起来。
她以为他是有事,毕竟以他俩这个职业,要不是这次采访,一年能见到的机会就是典型的屈指可数。
时鉴没答她,季向蕊就自顾自感叹起来:“不过工作时间,还能聊私人的事?”
她半空摇了摇相机,把刚才的数字纠结尽抛脑后,慢调说:“时队,可别带偏了主题,我现在可是在认真做记录。”
时鉴倒也没再多想,季向蕊只要在国内,他就能护她。
这事轻而易举,无论那中国男人话真话假。
所以这会的沉郁气氛被季向蕊随声拿出的一句话就尽然打破。
时鉴跟她话走,明知故问:“要做什么记录?”
季向蕊就着轻微颠簸环视了圈,走向模拟最像的旁道上。
她指着自己的站位,朝他挑眉笑了下:“就这块,做个记录?”
时鉴秒懂她的话外音,却是反身靠在栏杆前,寸步未动,纯粹隔着定数距离望着季向蕊。
静默多秒的对视,他倏地笑了:“季记者这是想重演当时?”
季向蕊可没这个意思。
她不过是想让他站过来做些口头和照片的记录。
光是时鉴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