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,瞧着她不清醒眨眼的小动作,淡笑着低声问:“现在我带你过去?”
季向蕊刚反应过来他那句话,人就被搂着朝洗手间的方向带。
季向蕊有个坏习惯,喝完酒就不想走路。
步子刚迈出两步,她就不走了,执拗地定立在原地,双手还攀附着时鉴的胳膊,摇头,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什么?”时鉴今晚耐心很好。
季向蕊嘟嘟囔囔地说:“我不要走。”
时鉴被她这忽然生出的孩子气逗到,和她指着洗手间的方向,好脾气说:“就在那边,还有几步。”
季向蕊偏不,抓住他手,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急。”
时鉴没办法了,只好单手揽住她腰,把她往洗手间的方向带,一路把她送进洗手间,帮她关门。
也不知道季向蕊一个人在里面磨蹭什么,大半天才慢慢悠悠荡出来。
酒劲彻底上来后,季向蕊疲软无力地倚在门上,黏糊得像是身上沾了扯不去的橡皮糖,将她和门融为一体。
时鉴在她身边站了会,见她没动静,就打算用刚才同样的方式带她回到餐桌边。
但就在他想要伸手时,季向蕊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,整个脸蛋埋入他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