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及低地烫在她的耳廓,过电似的逼她一步惊颤。
“听话,先把蔬菜买了。”
季向蕊转过身,微微仰颈看他,眸中忽而便荡出早有酝酿的鳄鱼泪。
光盈微闪地游走在他们咫尺之近的微热空气里,她晃了晃他的手,小声说:“就买一听。”
时鉴心里平衡的天平已经朝着季向蕊倾斜,嘴里走出的话却仍是不变:“那个不健康。”
“那我少喝点,”季向蕊敏锐察觉到时鉴的无奈,蹬鼻子上脸地继续说,“另一半分你,我们一人一半,偶尔一次,没关系的。”
时鉴吃不消季向蕊这样潜化在话里的撒娇。
他的心在一点点地服软,俯身压下的高度让空气都渐变稀薄,他吻了下她的额头,气定神闲的话里自然随着淡笑:“那拿什么换?”
季向蕊以为他是要礼尚往来,趁着没人经过两旁,自觉又主动地垫脚回亲了下,“这样?”
时鉴低笑摇头。
季向蕊做贼似的瞟了瞟两旁,下意识想重复刚刚的动作,却因为时鉴起身,她垫脚也够不到他唇,只好扒拉着他手亲过他的喉结。
“那是这样?”季向蕊觉得时鉴这回应该能满意。
但时鉴还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