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爸爸吗?”贺泽寒看着画中的人,和自己的眉眼还有几分相像。
女儿现在天天画画,这画功,好像进步不少。
看来女儿是有这方面的天赋,一定要大力培养。
小米米点了点头,可还是不说话。
“为什么画爸爸撑着雨伞,在雨里面走着?”贺泽寒问女儿。
小米米指了指那空中的雨滴,再指了指爸爸的眼。
贺泽寒突然明白了,女儿以为他刚刚伤心了。
怕他哭,所以画了一把伞,替他撑着。
大概意思应该是,就算下再大雨,都有伞可以撑着。
贺泽寒感动得眼眶湿了,把女儿抱进怀里面。
都说女儿是小棉袄,现在他的女儿何止是小棉袄,还是陪着他度过风雨的伞。
江嫡和管家在一旁看着也很感动。
小米米现在就是不说话,但心里面却很明白。
只是不知道何时,小米米才能开口说话。
上次去复查,医生都说,要尽量地让小米米开口说话,时间长了,可能会忘记怎么说话了,也会影响听力。
女儿的一幅画,贺泽寒的不开心,全都被驱散了。
“女儿,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