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状态不好,到时谁来照顾我。”
他这么说,是因为在他生病那段时间,她变得异常的坚强,所以,他想试一试。
把变得敏感,又抑郁的她拉回来。
听他这么说,江舒舒眸中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一把反握住他的手:“不许胡说八道,你不会复发的。”
看她还是这么紧张自己,沐亦辰很感欣慰。
“那你答应我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不会再有什么事,一切会平平静静的。”
“可是,爱丽沙说是薄以墨找她。薄以墨真的还活着吗?”
江舒舒紧紧地拧起眉,抓住沐亦辰的手很用力。
指甲都因为用力,掐进了他的肉里,但她毫无察觉。
沐亦辰也紧紧地拧起眉头,怎么感觉,舒舒的反常,是因为薄以墨。
“他活着,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啊!”沐亦辰试着去说服她。
江舒舒摇头,移开了眸光,看向窗外那弯月亮。
“薄以墨……”她嘴里慢慢地喊着这个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沐亦辰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有点害怕的感觉。”江舒舒如实的阐述着自己的感受。
贺霆琛正好此时进来,看着江舒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