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辰问。
“明天你装感冒留在家里,困住舒舒。我先去见爱丽沙,得确保薄以墨是不是真的还活着。”
“不可能吧,薄以墨可是都下葬了!”沐亦辰觉得这太不可能了。
“但是我们没有见到他的尸体。说不定,他真的是诈死。”
“可他为什么要诈死?”沐亦辰更不明白了。
“而且他可是死了好几天,才消失的。我总觉得不太可能。”沐亦辰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这世上,无奇不有。有时候亲眼见到的,都不一定就是事实,就是结果。”贺霆琛微拧着眉: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见爱丽沙。”
“可是舒舒再去见爱丽沙时,知道你去了,会不会有什么想法。”
“不会的,你就说我是去上班的路上,顺便去审问爱丽沙的。”
“好!”沐亦辰点头。
“自从得知舒舒有多重人格后,我也在研究心理学。所以我发现,能让舒舒变坚强的,就是你的病。如果最后舒舒的情绪还是因为各种胡思乱想,精神脆弱而变得崩溃,你就装病吧!”
沐亦辰毫不犹豫:“好,我知道了,到时让我怎么做,你就直说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己,我也不希望你装病。这样,会令她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