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酒和一只高脚杯出来。
不放心女儿,他回到房间,走到外面的阳台上,一个人借酒消愁。
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,贺泽寒闻声,怕惊醒女儿,快步地要去开门。
门却从外面打开,艾兰进来。
贺泽寒看到是她,冲她笑了笑。
艾兰隐瞒了这么久,他并不怪她。
毕竟那个残酷的现实,他并不想知道。
如果艾兰一早告诉了他,小米米可能就不在他的身边了。
他这辈子,最幸运的事,有小米米在。
“一起喝一杯?”贺泽寒问她。
艾兰闻到他身上的酒味,点头:“好啊!”
贺泽寒转身下楼去拿酒杯。
艾兰好久没有看到小米米了,刚刚回来,她也没机会和小米米多说话。
这么长时间不见,小米米和她并不熟了。
从小米米出生到后来回Z国,都是她一直在带。
她对小米米的感情,很深很深。
从海岛上回来,她一直在疗养院养伤,并没有离开过。
所以她之前并不知道小米米遭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,还做了脑部大手术。
到现在,都还不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