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,他曾经对舒舒做的那些事,他就觉得特别对不起。
“小黑!”没有听到儿子的回应,贾天又再次说道。
“我不会回去。”小黑最后干脆挂断了电话。
避免父亲再打过来,他直接关了机。
从画廊回到酒店,他开了一瓶酒,一边喝着,一边分析着。
继父为何要盗走薄以墨的尸体?
薄以墨有没有可能真的还活着?
他小的时候一直跟着父亲,但后来,母亲把他接走后,父亲孤身一个人,便去了薄以墨的身边。
薄以墨是父亲的亲人,再加上这些年的相处,父亲和薄以墨的感情可能都超过了他这个儿子。
他在想,如果自己哪天死了,尸体被盗了,父亲都不太可能会像找薄以墨这样,到处找他的尸体的。
想到这里,小黑拿出手机,给江舒舒打过去。
舒舒刚回家,洗完澡,坐在梳妆台上,涂护肤品。
听到电话响,她按下接听键和免提。
“舒舒,在干嘛呢?”小黑问她。
“在擦脸,你呢?吃饭了吗?”江舒舒一边抹着脸,一边说道。
“刚点了菜,还没送上来。这几天画廊有些忙,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