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恢复的。”
闻言,爱丽沙不由地嗤笑一声:“薄以墨,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天真的一天。你难道以为贺霆琛会把舒舒的真实病情告诉你?他肯定是不想让你知道,至于检查结果,这很容易就可以动手脚的。”
“我可是舒舒的亲姐姐,就算他们瞒着我,也绝不可能瞒着我爸和我外公的。”爱丽沙说道。
薄以墨之前听她这么说,会相信,而且还会很慌。
但此刻听她这么说,却觉得她是在诅咒舒舒,脸色倏地峻沉了下去。
“爱丽沙,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,你敢当着贺霆琛,当着你爸,你外公的面说吗?你一二再再二三的说舒舒的病情很严重,我知道这是你所想。但我不是傻子,我不会被你利用。”
说到这里,薄以墨眸色更加阴郁了几分:“网上的视频,是你拍的吗?”
“什么视频?”爱丽沙听他这么说,正憋着怒意。
“不用装了,能和舒舒长得那么像的一张脸,除了你,我想不到第二个。”
薄以墨态度反转得太快,爱丽沙大感愤怒,直接把手中的水瓶沷洒过去。
被沷了一脸水的薄以墨,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,擦掉脸上的水。
抬头,幽深的黑眸紧盯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