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抱怨薄以墨:“都怪你,你说你是来求人的,怎么还有脸和贺霆琛斗嘴?”
薄以墨也是一脸不可遏的怒气:“他贺霆琛有多了不起,不就是资金多嘛,如果给我足够的资金,我也有办法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是吗?”操盘手很是鄙夷,连他这种金融天才,都玩不过贺霆琛。
你薄以墨又何德何能,算哪根葱!
他们回去的路上,操盘手打电话给助理汇报这边的情况。
操盘手很聪明,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薄以墨的身上,夸大了薄以墨对贺霆琛的仇恨程度,也夸大了贺霆琛看不起薄以墨的态度,还有薄以墨的不甘心和不服。
薄以墨在一旁听着,丝毫没有反驳,反而很是气愤地让司机停车,怒摔车门而去。
他要的其实就是这个结果,就是让抄盘手故意去汇报这些。
让助理相信,他薄以墨和贺霆琛已经不共戴天。
助理这次叫操盘手过去,还有加乐的倒闭,亏了很大一笔钱,心情也十分烦闷,还不知道如何向上面汇报。
但薄以墨和贺霆琛的敌对态度,却令助理很满意。
上面的意思就是要让薄以墨彻底的站在他们这边,与贺霆琛为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