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当夜一场会开到九点才散。
周开筋疲力尽,却不愿显出疲态,自己开着车回家。到家后他连衣服都没换下,先去看了沈长青。
沈长青躺在床上,已经睡下了。
周开今天心情非常不好,看着睡得香甜的沈长青,心里更添躁郁。
……自己还没回来,他怎么敢睡?
难道是仗着身上有伤,以为自己不敢教训他?
周开冷笑一声,扬起巴掌,狠狠朝熟睡的沈长青挥去。
在他眼中,已经出现沈长青的脑袋被扇得偏向一边、从睡梦中茫然惊醒、一边后退一边求饶的景象了。
但他的手腕陡然被一只手捉紧了。
周开瞪大了眼睛。
……沈长青醒了?还是在装睡?
但他分明看见沈长青的双手都好好地放在被子里……
还没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题,一道劲风迎面袭来,重重袭上了他的右脸!
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脸颊骨发出咔嚓一声闷响。
周开往往是把人当沙包,自己还是生平第一次充当沙包的角色,当即就给敲懵逼了。
他失去了意识,往后倒去,但一股力量在他落地前攫住了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