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自己的右侧脸颊压在窗玻璃上,红青交错,已经肿了起来。
车停在花园里,他的脖子、左边和手背上,都是被蚊子咬出的
他动了动身体,酸痛至极的肌肉叫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·吟。
毕竟是将近五十岁的身体了,经不起这么造,他转趴在方向盘上,有气无力地缓了半天,才僵硬着半边身体下了车。
伊宋问他:“先生,您怎么在车里睡了?”
周开艰难地挪着步子,粗暴道:“不知道!”
伊宋立即噤若寒蝉。
周开烦躁地摁着太阳穴。
昨天他的记忆止于把车子开入别墅内为止,好像是在熄火的一瞬间,他就彻底断片了。
太奇怪了。
先是完全不记得下午要开会的事情,高高兴兴地去打了两个小时的高尔夫,然后又在车里睡了一整夜……
周开踉跄着进了屋子,叫:“沈长青,沈长青!”
沈长青很快从卧室里出来了。
他毕竟年轻,几天过去,已经能自行下地活动。
看到周开这副尊容,池小池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没笑出声来。
他惊呼一声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周开盯着沈长青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