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次大奖赛他也能去的,谁想在预算赛第一场时他便一跤跌了出去,第二天就买飞机票回来了。
池小池也知道这个剧情。
冬歌上次进入成人队的时间,比这次延后了三个月,因而无缘这次大奖赛。
娄思凡受挫回归时,他还请了半天假,来省队陪他滑冰。
这次,冬歌才没那个美国时间跟他磨洋工,摘了他没拿到的桂冠,溜达着回来了。
娄思凡当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延展下去,就将目光对准了冬飞鸿:“我见过这位,您是……冬歌的小叔?”
同在省队,抬头不见低头见,娄思凡当然不止一次见过冬飞鸿来找冬歌。
冬飞鸿客气地:“是我。你是冬歌的前辈吧。还有一个孩子,姓贺。”
娄思凡:“您是说长生?”
冬飞鸿:“啊。应该是。”
娄思凡伸出手,想要和他握上一握,礼节性地表个决心:“我会照顾好冬……”
恰在这时,冬歌隔壁宿舍的门开了。
贺长生穿着短裤和黑背心出现在房门后,一身的黑,显出了极纤瘦漂亮的肌肉弧线。
他看了一眼冬歌:“冬歌,你来了?”
话音刚落,他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