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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好外套的冬歌从医务室里出来, 坐在贺长生身边。
雪白的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,把人的脸映得刷白。
察觉到身侧的人影,贺长生打起精神来:“你的伤没事……”
不等他问完,冬歌就把贺长生羽绒服的兜帽拉起, 盖住了他的脑袋,又略强硬地按住他的脑袋,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贺长生有点懵, 挣扎欲起:“冬歌……”
冬歌声音多了点温度,不像往日冷硬:“伤不碍事。你看,还能抱前辈。”
贺长生不再挣扎了, 乖乖靠在冬歌肩上。
路过的加班警员不免多看他们两眼,但两人都不甚在意旁人的视线。
冬歌轻声叫他:“前辈。”
靠在比自己小三岁半的人身上,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冰雪气味,贺长生竟然是格外的安心。
贺长生哑着嗓子:“冬歌, 娄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在警察赶到前,他们就已经从那些吓破了胆的混混那里听过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他们吃了大苦头, 怎么敢再隐瞒, 痛哭流涕、一五一十的全撂了。
贺长生问冬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