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后,帐篷内Omega的信息素味道顿时浓烈了数倍有余!
池小池只觉身体燥热难耐,心浮气躁,迈步朝外冲去,却和一人撞了个正着。
他腰软无力,更是难忍周身热意,只一味伏在来人肩膀上低喘。
展雁潮被这迎面扑来的Omega信息素激得一个踉跄,高声怒骂:“谁他妈把发·情期的Omega带进来了?!”
使用过抑制剂、一直守在帐篷外的印少飞听到内里动静不对,跟着尾随池小池来的展雁潮冲入帐篷,也被这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味道呛得头晕眼花。
……我操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发·情了?!
展雁潮控制着自己开始澎湃汹涌的心潮,直推搡季作山:“小季,快走,快离开这儿!!”
池小池一把推开展雁潮,抖着手指着印少飞的脸:“抑制剂!给他用上抑制剂,马上用上,再临时关进监狱里,关一个晚上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说罢,他又打开了展雁潮试图来搀扶的手,跌跌撞撞奔出帐篷,在众人诧异的观视下,奔至机甲的停放坪,打开自己的机甲舱门,把自己关了进去。
他们都厌恶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,不管是季作山还是池小池。
几乎在进入安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