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茫然,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:“楼楼,我做错什么了吗?……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奚楼心疼得直发颤,声音也不由得软了:“不,不是你的错。”
宋纯阳小声问:“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”
……是啊,为什么呢。
奚楼也不知道。
他头一次痛恨起语言的无力来。
宋纯阳浑浑噩噩起身,向外走去。
大概是因为“主要演员”之一宋纯阳的迟到,导演发了大火,拂袖而去,片场正在收拾东西,决定散场。
宋纯阳转身离开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死亡fg,他只想找袁本善把事情问清楚。
他在挂满照片与古画的古堡中逡巡了许久,直到袁本善在走廊上叫住了他,温柔地笑,说你刚才去哪里了,快到屋里来,巧巧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。
宋纯阳想了想,跟了上去。
谁想刚一进入房间,他便被人用手绢捂住了嘴,鼻腔内涌入了某种刺鼻的气体。
宋纯阳睁大了眼睛,身体却慢慢无力地向下软倒。
在半昏眩间,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是关巧巧的声音。
她有点犹豫,蹲在瘫软无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