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。
池小池说:“是啊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说罢,他径直将针尖准确无误地送入袁本善的颈静脉。
针管与药剂, 都是池小池从仓库里用他的好感值兑换来的。
池小池贴在他耳边, 用情话的语调温柔道:“你说得对。毕竟每个人的终点, 都是火葬场。”
袁本善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起初,他以为颈间细微的刺痛是错觉,爱人那太过温存的语调也成功麻痹了他,叫他一时没能弄清自己的处境。
等他觉出不对时,池小池却用力将他锁紧在怀里,贴着他的耳朵,呼出撩人心魄的热流:“……嘘,嘘,别闹,很快就好了。”
袁本善鼻端飘来麻醉剂的淡淡气味。
他颈部的肌肉开始震颤,麻痹感从静脉迅速游走全身,肩膀,肚腹,四肢,逐渐趋于无力。
池小池抱着他,在礼物房内小步小步地转圈摇晃着,如同一对在跳探戈的爱侣。
直到药效完全发挥,他才带着袁本善来到房间一角的沙发上,把浑身瘫软的人放了上去。
他用的是琥珀.胆.碱,麻醉类药物,自颈静脉注射进去,能致使人浑身麻痹,意识却能保持清醒。
药物一分钟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