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骨灰!出来!”
小韩目瞪口呆。
颜兰兰操着斧子滔滔不绝、不涉及父母且不重样地骂了五分钟,还包含用斧背敲门等威胁性·动作。
小韩瞅了瞅手里的短柄□□,瞬间哑火,安静得宛如龟孙,跑到柜台后面缩起来,连咳嗽都不敢。
颜兰兰骂完人,提着斧子就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唾他一口:“臭流氓,什么东西,连骂人都不会,呸,丢人现眼的废物鸡。”
小韩:“……”
颜兰兰骂完了,就拎着把斧子去找丁秋云了。
池小池提供了自热毯,把孩子包着从车里抱进屋里,不必闷在车里,至少能呼吸些新鲜空气。
等他用热水将药送服下去后不久,热度便降下去了些,孩子也醒了过来,正睁着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池小池。
颜兰兰叮叮当当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池小池看她来的方向,就大致猜到发生什么了。
景子华刚刚才在小韩那里撞过邪,再看她这副表情,哪里还有不懂的。
她把儿子的头脸都拿小毯子裹着,抱在怀里:“没被那小王八蛋吓着吧。”
颜兰兰气哼哼的:“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,就吓吓他。没想到就是一软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