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他们的念头,就再没有和丁秋云在一起的可能。
他闭上了眼睛,索性求一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但那远远传来的喧闹人声却刺得他心尖刺痛,后背一阵阵起着鸡皮疙瘩。
谷心志翻了个身,想:……我的。这些原来都该是我一个人的。
他伸手,在湿冷的泥土上抓下了五道长长的指痕,深深呼吸,又深深吐气,竭力平息心底的黑浪狂潮。
但他还是恨得发抖。
在爆发的前夕,他翻过身来,撸起袖子,对准月光,用钢管在小臂内侧缓慢切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令人头皮发麻的疼痛与切割感,总算让他沸腾的心略略平静了下来。
他不能再被秋云厌恶了,不能再看到秋云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了,绝对不能。
夜半时分,在距离小队成员露营地不远的地方,一棵枯树上的雀鸟被惊飞。
一只豹子有些焦躁地踱足,踏平了四周草木,才来到树边,覆盖着黑如宝石的优质皮毛的身形渐渐发生变化。
一名白衣黑裤的青年出现在旷野的枯树边,单肘撑树,喘息微微。
……动物延续千百年的本能发作起来,实在太厉害了。
好容易等到天黑,他已快被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