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道:“池小池,你啊。”
……你那么聪明,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是你要找的人呢。
众人扎下营后,按例轮流守夜,池小池守下半夜,1点到3点,他时不时远望,算着他家老板什么时候才能回家。
在他低头拨弄篝火时,穿着白衣黑裤的青年一步步自后走近。
他的脚落在地上,轻捷无声,根本没有引起池小池的注意。
直到被一双爪子自后拥住肩膀,脖子被柔软且足够温暖的颈毛磨蹭着,池小池才欢喜起来,一翻身就搂住了黑豹劲瘦的腰,单手摁着他的后脑,朝脑门上亲了一口。
池小池说:“担心死我了。”
黑豹温柔地舔着他的耳朵和后颈,每一下都让他有种被擦伤的错觉,被风吹过,一阵阵地起粟,那种让人心悸的依恋叫池小池禁不住跟着战栗,又喜悦又觉得刺激。
一人一豹很是亲昵了一会儿,池小池才问及正事:“你找到母豹子了吧。”
煤老板:“嗷。”
池小池摸摸它的肚子,感觉的确热度下去了些,也没了那些撒娇磨蹭的小动作,心里稍安:“怎么不带回来让我看看啊?”
煤老板蹲在池小池身前,温柔亲吻着池小池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