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。”
黑豹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低啸一声,纵身一跃,消失在建筑群间。
丁秋云在这里多留了三天,期间叫人回镇中报了平安,让丁父丁母等人安心。
经过调查,镇中竟并无多少人选择离开,这点让颜兰兰觉得诧异。
面对颜兰兰的疑惑,丁秋云斟了一点自酿的果酒暖身,边喝边说:“人这种生物适应性很强的。你让他做人贩子,他活得下去;不让他当了,让他去自己挣嚼谷,他抱怨两句,也活得下去。就算你让他做活死人,做上两年,都能变成熟练工。人嘛,求的无外乎是个安稳的落脚处,回了头,家里还有盏灯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对着舒文清扬扬下巴:“真正有冒险精神的人,喏,在那儿忙活呢。”
颜兰兰毕竟年轻,被丁秋雨的三言两语撩拨得热血沸腾,颠颠跑到舒文清身边。
舒文清刚送走一批新组成的狩猎队,内里搀着三名新人,两名经验丰富的老人,让他们出去搜寻物资、打猎觅食,另一批身体素质不算过关的,则负责去曾经规划好、但已荒废一年有余的土地上,播撒新种,架设塑料篷布,做好耕种的一切准备。
她一抬头便看见颜兰兰,嘴角便添了点笑意:“小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