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却也不肯让他离自己太近,只要他稍有靠近的意图,小鲛人便咻地一下溜得没了影儿。
他的尾巴伤得很重。
那渔网设得凶险异常,暗刺颇多,几乎钩穿了他半条尾巴,每次都得宴金华把他强制性地逮上岸来,掀开被掀得乱七八糟的鳞片,给他抹上药粉。
大概过了一月有余,伤好得差不多的小鲛人突然发现,那人来的频率少了,有时候隔一天,有时候隔上四五天才来一次。
他开始长久地趴在岸边,伸着脖子等那个人来。
因为他没有别的人可以说话了。
直到宴金华也不理他,年幼的小鲛人才慢慢意识到,朋友,家人,他一个都没有了。
好在宴金华并不是彻底将他弃之不管,总会带些可口的灵果来给他吃。
但他也不像以前那样爱逗弄小鲛人了,好像已经对他丧失了兴趣似的。
小鲛人趴在礁石上,苦恼地想,怎么不来捉我了呢。
过了几日,宴金华又来了,怀里抱着一只小黑猫,很是疼惜的模样。
小鲛人在水里慢吞吞游了一圈,发现宴金华根本看也不看自己,只抱着那只黑猫梳毛逗哄。
他又游了一大圈,故意用尾巴把水面拍得啪啪作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