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得去,万一他拿去作恶,又该如何?
事不宜迟,宴金华立即开口:“师……”
孰料,他才刚发出一个声母,便听段书绝清越的声音在身前不远处响起:“赤云子容禀,弟子有要事,想告知于您。”
赤云子:“何事?”
段书绝恭敬捧剑,一拜到底:“事关石中剑之秘,可否……请诸位前辈暂避?”
他把谦恭的姿态摆了个十足十,为其他在场的剑修们做足了面子。而这些剑修们也心知此剑乃静虚峰传承之物,若石中剑中当真藏有什么不传之秘,他们在场,也确是不妥,于是便纷纷自请离去,不在话下。
宴金华脑子高速转动一阵,猜想到了段书绝的意图,心中微松了一口气,决意不去拦阻。
原文里也有这么一段。
段书绝拿到石中剑,不敢擅专,只好向赤云子提出请求,屏退他人,告知此剑原主是一名鲛人,同时承认自己也是鲛人。
鲛人,终究非人,文中的赤云子也是经历了多番利益权衡,才决意收段书绝为徒。
毕竟,收一头吉凶不明的灵兽为徒,既要担忧他身份外泄可能引起的舆论之争,又要担忧自己能否驾驭怀有千年剑意的段书绝,着实难做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