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段书绝清清冷冷地一弓腰:“承师兄的福,很好。”
宴金华走前两步,一副真心相问的殷切模样:“看起来的确不错。高了,也壮了,可段师弟现今眼里都看不见师兄了,可当真伤了师兄的心啊。”
说罢,他假哭两声,甚是委屈。
以前的段书绝最吃他这一套,因为辨不出眉眼高低,所以每当他故意装出委屈,段书绝都会巴巴地凑上来哄他,心里眼里都是他,叫他受用得很。
但宴金华发现,这招好似失效了。
段书绝不远不近地站在台阶上,低头俯视着他,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:“师兄莫要多心了。”
宴金华嗤了一声。
不管用了吗。
不过他此行也不是冲着段书绝来的,只要能和他搭上话,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他自觉主动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:“师兄跟你开玩笑的。许久没有和你见面了,师兄这心里着实想念,不打招呼就跑了来,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段书绝温和道:“是呀。”
宴金华:“……”
段书绝负手一笑,眉眼生花,原话奉还:“师弟开玩笑的。”
宴金华一时间被吊得不上不下,又难以分清这是不是